达联俅不敢不重视,但也许此时重视的有些晚了。
“泥..叫什么..明子?”
达联俅从喉咙中硬生生挤出一丝声音。
对方的样子自己从间谍虫传回的信息中已经知晓,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甚至暗地里也嘲笑过祭司拔速离的谨慎。
小主,
两脚羊而已,强壮一些的两脚羊也是羊。
但此时才知道,这头羊的危险性,它是吃肉的!
一身的伤痕在对方身上却没有显示出一丝的狼狈,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暴虐美感。
看对方的面色与状态甚至都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就自己三人算什么?
堂堂三名一阶存在,被一名人类吃下,对方只是受了轻伤!
达联俅不信,不甘,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所以这才是达联俅强撑着一口气,不向李仙进攻,反而要问李仙名字的原因。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它想知道它死在了谁的手里。
“叫什么重要嘛?”
它不急,李仙当然更不急,恨不得拖到地老天荒去。
困兽犹斗的反扑,自己即便能承受住,又要消耗多少生命力?
狠踩油门飙车的耗油量与打着火后一动不动的耗油量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所以达联俅问李仙叫什么名字,李仙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回去。
毕竟回答了,还怎么继续聊天了。
不让话掉地上,是每个东北人的天赋基因神通,属于标配。
“中药!高诉..我...泥..叫什么..明子?”
达联俅瞪大了独眼,因为窒息,甚至眼球都微微外凸。
涨红的鳞片,能看得出它是在用命在说话。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可以叫我爸爸,也可以叫我爷爷。
具体的称谓是要看你如何去理解我的身份。”
李仙一本正经的在胡咧咧。
盾座语毕竟不同于中文,特别是经过李仙汉化的盾座语更是如此。
达联俅不能理解李仙说的爸爸与爷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极速运作的大脑进一步的消耗掉体内本就不多的氧气。
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硕大的独眼感受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扑通!”
达联俅捂着喉咙倒地,直到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它嘴中喃喃的两个词汇都是:
“爸爸??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