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他厉子晋赶到时以为她想害沈暖暖,毫不犹豫的夺过匕首在刺在她身上,连半句解释都不愿给她。
呆滞,难过,悲愤,怨恨,心死……所有情绪在那一刻涌上心头。
仿佛有恶魔将头顶的天空撕开一条裂缝,无尽的黑暗、电闪雷鸣只朝她一个人袭来,绝望到她一度浑浑噩噩,在牢里还想过要自杀,是肚里的双胞胎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厉子晋跟沈暖暖就是那恶魔!
她永远忘不掉,倒在血泊奄奄一息时,厉子晋宛如挖心的这些话。
更忘不掉躲在他身后的沈暖暖,当时笑得有多得意多灿烂!
所以,她霍兮回来了!
她没带三年前生下的双胞胎。
好在两个小宝已经上幼儿园了,加上有外公他们照顾,她也可以放心,只是第一次离开孩子,这才没多久她就开始想他们了。
这些年,她不仅养好伤,还因外公的倾囊相授,成了重金难求的神医。
当年的真相也早已调查清楚。
唯有一点,让她失去清白并怀孕的那个狗男人,到现在都没查清是谁。
想到这,她降下车窗。
寒风跟飘雪袭来,刮在脸上又冷又疼,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
车,很快就停在帝都最大的酒店门口。
厉子晋跟沈暖暖的盛世婚礼,她肯定是要来参加的。
司机下车,拦住站在门口要过来的保安,亲自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