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陈雨芹苦笑:“你真生气啦?”
张铁军点点头,叹了口气:“我现在在想要不要把你公公叫过来在这来个现场办公。有点烦躁。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通报吧。”
“这位是谁家公子?”院长忍不住了,问了出来。
“我是张铁军,”张铁军看了看院长:“就是个巡视员,需要验证我的身份吗?”
“不敢不敢,这是哪里话。”院长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陈雨芹。雨芹呐,平时我对你还行吧?该你发挥的时候到了呀。
“你可行了,别在这吓唬人。”陈雨芹拍了张铁军一下:“回去再说。”
院长眼睛一亮。有戏。这都动手了,动手了看见没?回去再说,这家伙,这关系一听就通透。
陈雨芹又看了看惠莲:“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事儿就找我,我不行还有你冠军哥呢,受气了也不吱声,隔那么远把他搬回来,你可真行。”
“我怕给你添麻烦,再说我也没想那么多。她们太气人,没完没了的。”惠莲嘟了嘟小嘴。
“她们打你啦?”陈雨芹上下看了看惠莲。
“那到是没有,就是总找我茬,骂骂叽叽的说的可难听了,她们总打人,还撕她衣服,人家也没招她们没惹她们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陈雨芹问陈主任。
陈主任皱了皱眉:“就是学生之间的小矛盾,都是孩子,这个也不算什么大事儿,系里也已经给协调过了。”
张铁军瞟了他一眼:“这个,陈主任,你当初上学的时候肯定有同学天天堵你问候你全家撕你衣服吧?
要不然你怎么说的这么轻松?还是你家孩子在学校天天这么被同学友好交流已经习惯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陈主任当时就毛了,眼睛立瞪着差点骂出来,咬了咬牙一甩袖子:“院长,我还有工作,就不在这陪着扯犊子了。”
“何着这么轻松就因为不是你家孩子是吧?”
张铁军嗤笑了一声:“你这双标可真滑溜。陈主任,我和你说,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保证你后悔一辈子。”
“你是哪个部门的?我要去找你领导。”
“那你可想多了,你不够资格,这辈子应该没什么希望。”
“你少说两句。”院长瞪了陈主任一眼。一点眼力界都没有,老子都没吱声呢你蹦哒的欢。
这年头找个人只能往单位打电话,或者打传呼,中间的过程是处于完全失联状态的,只能干等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哥大二哥大那东西虽然可以移动通话,但是持有量太低了,而且通话信号相当愁人,打不通才是正常现象。
话说九四年这会儿,买天地通的人还是挺多的,体育馆那里总是排着长长的队伍,私人通讯经销商也已经出现了。
那时候女人也夹包
这个时候的私人通讯经销商基本上都是邮电的职工或者家属,还得是干部家属才行,能从内部拿出来东西能保证写号入网,嘎嘎挣钱。
其实也快,数字移动电话已经在试运营,GSM通讯网络马上就要开通了。
五个女同学的家长来的还是挺快的,都有车,这年头出门带轱辘那都是牛逼人,又不堵车,去哪还是相当快的。
一见到家长,五个女同学顿时就激动了,就好像刚才老老实实站在墙边上敢怒不敢言的人不是她们似的。
吱哇乱叫又哭又喊的向父母诉说着冤屈,说这些人的蛮横不讲理,偏帮着同学欺负她们。
那叫一个听者伤心闻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