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县令眉头蹙起,命人过去查看怎么回事。
不多时,官兵跑了回来,凝重道,“大人,那边死人了。”
陈员外的尸体被抬了上来,就这么摆在了众人的眼前。
“被人一箭刺穿咽喉而死,下手干脆利落,又准又狠,且取走了箭矢,应当有预谋的暗杀。”
县令拧着眉,盯着陈员外脖颈上那个血窟窿,人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且脸色发紫,多半还用了毒。
他转头看向纪平。
纪平浑身一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大人,这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啊!”
而这时候,陈员外的随从跳了出来,同样跪在地上。
“大人!就是他,是那个女人约我们老爷来到此处交易,定然是纪平痛恨我家老爷与其争抢生意,因此痛下杀手。
此处人迹罕至,若非大人及时赶到,恐怕也没有人会查到他头上,还请大人替我家老爷伸冤啊!”
县令有些头疼,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绑架杀妻也就算了,如今又扯出来一个陈员外,这陈员外可是吴知府的侄女婿,这一个处理不好,他的仕途都堪忧啊。
绿芽急忙道,“大人,是老爷知晓我与陈员外的交易,他对陈员外动了杀心,因此才让我将人约来这里的!他说要制造陈员外与夫人苟且,两人互相残杀的假象!”
纪平目光一闪,“贱人,你敢污蔑我!”
绿芽瑟缩了一下,急忙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县令不耐烦道,“来人,将纪平拿下,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他也懒得再听两人掰扯,如今人证物证确凿,很显然,不管陈员外是不是纪平所杀,他都是最合适的凶手!
再说了,这里就他们几个人,陈洪也是纪平的人约来此处,怎么都和纪平脱不了干系。
“大人,我冤枉啊,陈洪不是我的杀的!”
可惜,县令并不打算听他狡辩,假装没听见他的话,环视了一圈后,带着人离开了。
连带着纪平那几个随从,也都被带走了。
很快,原地只剩下施婉晴、绿芽以及施鄫带来的人。
施鄫快步来到施婉晴面前,看着她憔悴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悲痛之色。
“婉晴,你受苦了!”
施婉晴此刻也同样泪如雨下,哭着扑向自家大哥怀里。
幸好,她还有大哥,有娘家替自己做主。
若换做普通人,今日只怕也就死在这里了。
“若不是绿芽来告知大哥,我竟还不知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施婉晴哭了会儿,直起身子,胡乱的擦了擦眼泪,也转头看向绿芽,“绿芽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受苦了。”
绿芽摇了摇头,颇有些心虚,“夫人如同奴婢的亲人,我怎么会背叛夫人,不过…这次也并非是绿芽一个人的功劳。”
施婉晴和施鄫不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