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嗤了一声,“要杀要剐直接来就是了,废话这么多,老子李大彪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徒!”
他嚣张的态度,差点没将县令给气死。
县令深吸了一口气,“好好好,真是冥顽不灵,来人!给本县狠狠地打!”
几名衙役拎着板子上来,将李大彪摁在地上,板子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李大彪原本还咬牙挺着,但打着打着,公堂内便响起了他杀猪般的惨叫。
“李大彪,你服不服!”
“哎哟服了服了,我招还不行吗!”
李大彪哪里还有先前的嚣张,龇牙咧嘴的叫唤了起来。
这下他老实了,县令问什么回答什么。
打家劫舍什么也都老实交代了,但是在提及王寅被害一事,李大彪却怒了,说什么都不肯承认。
气的县令又打了他二十大板,这二十大板下去,李大彪当场晕死过去。
不得已,县令只能宣布退堂。
他下去和身边的师爷商量了一下,觉得李大彪死不承认杀了王寅,有些蹊跷。
虽然也不排除,李大彪怕自己承认后杀头,所以死不承认。
他们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那帮山贼杀了王寅,这件事就变得棘手了。
之后,县令又派人在牢里,将其他山贼审问了一番。
但他们都不承认杀了人,但是要说将人打残打废,这种事他们倒是没有少干。
那些被打了之人,害怕被报复,大多回去以后也不敢伸张。
就是之前和许牧同行的车夫,虽然被马车砸断了双腿,那好歹也还活着。
县令一边派人继续调查王寅的死,一边审问李大彪等人。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半个月。
王寅的死依然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反倒是李大彪扛不住酷刑,自己招了。
他当然没说是自己去杀的人,而是将罪名推给了手底下的人。
最后县令找来胡原与许牧、林复白等人,去指认了当初打劫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