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全家全力以赴的挣工分,也不一定能保证填饱肚子,怎么可能白白养着一个成年人呢。
就连亲生父母和同胞哥哥都颇有怨言,嫂子还能一味的袒护,这太不正常了。
想到这里,周宇有些兴奋,不管是这两种情况的哪一种,都能将李春花陷于万劫不复之地。
终于在一个午后,让周宇看到了事情的真相,也证实了周宇的猜测。
本来农村的政策是农忙时强制必须上工,抢收抢种,保证粮食颗粒归仓。
而农闲时社员们自愿上工,只要你家里粮食够吃,你天天歇着也没人管你。
张大彪为了一家老小的口粮,报名参加了挑河工,早上天不亮就去集合上工了,天快黑了才能回来,每天累的精疲力尽。
张家老两口也不敢闲着,天天都要除草开荒,用锄头或者铲子把田埂前后及田埂上的杂草全部铲锄掉,归入田中沤成绿肥。
还有靠田这一则山坎上的柴草也要砍去或铲除,烧成火土灰,又成了水田中的上等肥料。
李春花原本在院子里缝补衣服,被全家供养着的张二狗从屋里出来,在刘春花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李春花红着脸拍了张二狗一巴掌,然后放下针线,把两个孩子赶出去玩,然后关上院门,还没等回身就被张二狗一把抱住,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进了屋。
“我去!这么狠吗?”
看到屏幕里的画面,简直震碎了周宇的三观,李春花搞破鞋,还是跟自己小叔子,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啊!这一对狗男女真对得起任劳任怨的张大彪啊。
周宇忍着恶心,计算着时间,为下次捉奸做着充分的准备。
也不知道是张二狗实力太强大,还是因为胆子太大,周宇等了他们一个多小时他们还没有从里屋出来。 二九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