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哼。
...
夜深人静,院子里的蟋蟀和蛐蛐声像在演奏一首美妙的曲子。
陆景凡坐在床边缘,摸着自己的脸,晃了晃神。
他的脸,碰了她那里。
粗粝的手指抚摸着有些干枯的唇瓣。
这里......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次日一大早,外面天还没亮,不知是哪家的院子里响起了刺耳的公鸡打鸣声。
顾南烟一个哆嗦,猛地坐了起来,硬生生被吓醒了。
那声音跟在耳边吹喇叭似的。
有一点起床气的她下意识喊道:“谁家的公鸡啊,好吵!”
刚睡醒时的声音又娇又哑,还掺杂着几抹慵懒清甜,听着极其好听。
门外正准备敲门的男人动作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敲门。
她昨晚太难受,累了很正常。
让她多睡些时候吧,不要打扰她。
他转身离开。
顾南烟由于昨晚睡得太晚还没休息好,她又倒了下去,准备睡了个回笼觉。
不久后,耳边依稀能听到一些锅碗瓢盆的声音,应该是陆景凡早起在做早餐。
有一丝理智告诉顾南烟,早晨这个时候男人最没有意志力,很容易被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