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严厉的目光扫了过来,优雅地提了提金丝框眼镜,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阴寒笑意。
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斯文败类的高冷范。
...
就在宋淮之离开监控室的不久后,顾南烟进入了洗手间。
刚迈进去,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种强烈的危机感。
即使她反应很快,也来不及了。
突兀间,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门后冲了出来,用力拽住顾南烟的双手,紧紧捂住嘴拖到没人的小角落里。
用力?
怎么感觉没什么劲啊。
“你是没吃饭吗?”
顾南烟淡然地掰开他的手,问道。
身后的顾司齐额角碎发的水珠还在缓缓滴落。
他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
顾南烟轻而易举地推开他。
瞬间,顾司齐被推倒在地,不可置信地抬头,嘴唇发白,难看的脸色和狼狈的姿态显得他很柔弱不堪。
小主,
一眼便知道他是弱势的一方。
此时的他,跟平日里的逍遥跋扈完全是两个极差。
顾南烟无所谓地双手插肩。
“自己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顾司齐:“......”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哪受过这等委屈?
踉踉跄跄自己爬起来,愤恨地盯着顾南烟。
“你和宋淮之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由于刚才的惩罚,他浑身都湿透了。
顾南烟白嫩的手腕被掐红了一小块,她视若无睹,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转身往女洗手间走去。
顾司齐咬牙跟了上去。
但站在门口,他终究是没能克服心理障碍迈进去。
顾司齐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被顾南烟蒙在鼓里耍。
不经意间回头,对上那双阴戾的眸子,他惊得往后跳。
“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
原本身体就虚弱,经过这一系列折腾,动作弧度稍微大一点,他就心脏嘶疼得厉害。
沿着墙壁缓缓滑落,跌坐在肮脏地面上。
他的五官紧皱,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
“淮之,快,快叫医生,我疼......”
他的病症是从小就有。
这一点宋淮之很清楚,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闹出人命,自己朋友命没了。
但他这人向来冷血,没有真正交心的朋友,跟所有人都是泛泛之交。
“继续疼着吧。”
顾司齐一下蚌埠住了:“......”
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顾南烟微微泛红的手腕,宋淮之心里升起不少怒气。
“怎么没疼死你呢。”
“别...别说话了。”
这张嘴还不如不长。
顾司齐默默往角落里挤了挤,生怕再次受到残忍的惩罚。
不由得暗自腹诽。
这兄弟不仗义,为了一个女人,对他的性命不管不顾。
他不就骂了顾南烟几句吗?
宋淮之竟然想要他的命!
恐怖如斯!!
宋淮之看了看手表时间,眉梢间带着一抹不耐烦。
“嗯?”
只一个字,顾司齐惊得从地面上爬起来,像只受惊的刺猬逃离这里。
...
顾南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出来后看到宋淮之靠着身侧的墙壁,小鹿眼无辜地眨了眨。
“哥哥他没事吧?”
“没事。”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哥哥,他做错事了吗?”
宋淮之眉头紧锁,对于女人连绵不断的问题,很是不耐烦。
“嗯。”
“哥哥现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