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简埋头看着水杯里的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低落。
她缓了缓,说:“其实孩子对妈妈的感情是很宽容的,大嫂如果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当妈妈的话,保证最基本的关心就好了。比如说过年的时候给新年红包,生日的时候送礼物,让秘书准备四季的衣服,让秘书打电话给老师,问小念在学校的情况。我跟小念相处只有几个月,但是看得出来,她是个内向,甚至有点自卑的孩子。大嫂跟大哥都是开朗自信的人,小念的性格没有接你们,跟大嫂大哥也有些关系。”
薛简喝了口温水,继续说,“我真是话多了,大嫂是长辈,我不该说这些的。”
秦诗笑了笑,她一直觉得薛简纯真,至少不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
对于不属于自己圈子的人,秦诗很多时候都保持一个基本的礼貌,不会过多来往。
今天薛简这些话,让她对薛简的感觉忽然就亲近了很多。
“你这番话点醒我怎么去当一个妈妈。你是不是妈妈不在身边?”
薛简抿了抿唇:“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我爸好赌,我妈跟我爸离婚了。那之后我就没有见过我妈,她跟我爸断了联系,但我妈只是帮我做一年四季的衣服,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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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场赛马回来后,梁庭的心情就没有好过。
躺在沙发上,他忽然想到凌霍手指上的婚戒。
如果那天他没有走,他跟薛简的婚礼是不是已经举行了?
他手上是不是也会戴着婚戒?
看到桌上精致的花瓶,这是薛简拉着他去瓷器店买的。
“每天一束花,每天就会有不一样的好心情。”
“比如说,你今天不开心,我就会插上一束红玫瑰?”
“为什么是红玫瑰?”
“因为红玫瑰代表热情,以及深深的爱意。你不开心的时候,就想着你有个漂亮的女朋友爱着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梁庭想到这里,嘴角勾起笑意,薛简总是能说出这种自我夸奖的话来安慰他。
手机振动,是杨昔发过来的图片。
上面是一个长得还算过得去的男人,背景应该是酒店。
【我妈又逼我来相亲了,诶。】
梁庭刚要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妈的?’忽然想到凌霍那天说他们看起来像情侣,很登对,心里莫名就一阵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