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弥漫着腐朽与焦灼交织的味道,砖石嵌满了战争的痕迹。残破的标识牌歪斜地挂在断裂的铁柱上,字迹被风沙侵蚀得斑驳不清。昔日的繁华已被取代,如今的诺伯特区,是一座漂浮于秩序之外的孤岛。
他踉跄着向前,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即便呼吸急促,他仍努力不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过于慌乱。可他知道——自己眼中的恐惧,早已暴露无遗。
“您好,您——”
一把冰冷的刺刀挡在他面前,黝黑的金属折射出微弱的光。
“让我猜猜,你也想被挂在围栏上?” 萨卡兹士兵斜靠着墙壁,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刀锋。
“不,不!先生,大人,长官!” 他举起双手,声音因紧张而发颤,“我只是……大家只是希望我来找您谈谈……”
“谈谈?” 士兵嗤笑,眼中闪烁着讥讽的光芒,“什么时候维多利亚人开始觉得我们魔族佬有副好心肠了?”
“我们只是想知道,诺伯特区如今的情况是……?”
“没什么好说的。”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衣袖间摸索,最终掏出一小袋宝石,轻轻晃动着,试探地说道:“或许……您瞧,我们还能凑出点值钱的小玩意……”
“滚。”
他的喉结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我明白了,您不感兴趣?我还收藏了些旧高卢的油画……”
“滚。”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不定,终于低声说道:“萨科塔的守护铳怎么样?”
士兵的目光微微一凝,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真有意思……你有萨科塔的守护铳?”
“不,算不上拥有!只是暂时保管……如果您
街道弥漫着腐朽与焦灼交织的味道,砖石嵌满了战争的痕迹。残破的标识牌歪斜地挂在断裂的铁柱上,字迹被风沙侵蚀得斑驳不清。昔日的繁华已被取代,如今的诺伯特区,是一座漂浮于秩序之外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