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怀表炸弹的铜制齿轮穿透他掌心时,那个永远优雅阴鸷的男人竟在时空乱流里颤抖着去接她坠落的发簪。
“闭环必须......“霍世襄的嘶吼被坍塌的梁柱截断。
沈青瓷在碎石雨中摸到心口发烫的烙印,那里不知何时嵌进了半枚翡翠扳指。
当她抬头望见穹顶裂缝透出的血色月光时,一只青筋暴起的手突然扣住她的脚踝——
(续写)
霍世襄手腕的疤痕突然熔成赤金色,沈青瓷的脚踝烙印应和着泛起青烟。
碎瓷片从地砖裂隙中悬浮而起,折射着青铜镜残片里的幽蓝冷光,将两人困在直径三米的阴阳鱼图腾中央。
“你的轮回血每觉醒一分,她的执念就消散一寸!“霍世襄左眼瞳孔裂成蛛网状,黑色部分正疯狂蚕食眼白。
他拽着沈青瓷撞向刻满甲骨文的青铜鼎,鼎内凝固的血浆突然沸腾,显露出1943年香港钟楼的虚影。
沈怀安的幽灵在血雾中发出尖啸,半透明的手指扣进沈青瓷的泪痣:“你以为他撕碎婚书是救赎?“本命锁的翡翠扳指突然迸裂,碎玉划破的伤口竟渗出霍世襄的血,“他不过是想用新的囚笼替代旧枷锁!“
时空漩涡在穹顶撕开裂缝,沈青瓷看见十五岁的自己穿着染血的学生装,被铁链锁在钟楼齿轮间。
霍世襄的嘶吼与记忆里重叠:“当年你说要与我同坠阿鼻地狱......“他突然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碎瓷片上,那些青花瓷残片瞬间化作带刺的曼陀罗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