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等王正言他们把那个堂口搬空以后给小鬼子传递消息,把小鬼子引过去。
他不会让被引过去的小鬼子直接死在里面,因为那些被引过去的小鬼子还有其他作用。
小日子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累累罪行,直接让他们死在里面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他打算在那个堂口里面弄点有意思的东西,让小鬼子带回大本营。死几十、几百个小鬼子,哪有直接死一个营地的小鬼子来得痛快。
细菌这种东西,可不是只有小鬼子才会玩。
张麒麟并没有把自己的打算说出口,倒不是怕王正言他们阻止自己。他了解王正言他们,他们对小鬼子恨得咬牙切齿,这种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法子他们不会反对。
知道他的打算说不定还会拍手叫好。
只是细菌这种东西是不可控的,小范围的细菌战张麒麟有把握能控制好不会伤害到自己人,大范围就不行了。
所以这件事得瞒着,不能让王正言他们知道。
以他们对小鬼子的仇怨,极有可能会窃取样本,投入到其他地区的小鬼子的营地里去。
那样的话情况很容易就会失控。
张麒麟不喜欢收拾烂摊子,所以他不会给别人惹祸的机会。
齐瞎瞎看着张麒麟的面色,嘴角牵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墨镜遮住了他眼中的了然。
“哑巴,这一次行动过后我会回长沙,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张麒麟微微摇头。
有什么好交代的?时间过去这么久,齐瞎瞎已经不是当初在柏林初遇时那个还带着一点莽撞的大少爷了,该怎么做他心里有数,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特意交代些什么。
“长沙那边有张家人,这件事你知道吧?”见张麒麟摇头,齐瞎瞎连忙提醒。
“我在长沙受了不少张家人的气,你给两句交代,最好在给个信物,我要拿去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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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张麒麟无语的看了齐瞎瞎一眼,对他的诚实表示肯定,对他的需求表示拒绝。
长沙的那个张家人他知道,是上上任麒麟张瑞桐的孙子。
说他是张家人实在是给他脸上贴金。
作为与外族通婚生下的孩子,张祁山的名字其实并不在张家的族谱里。
张家的族谱并不是那么好上的。
像他和张祁山这种张家男子和外族通婚生下的孩子是没有资格上张家的族谱的。他能上族谱,一是因为他身上的麒麟血足够纯粹;二是因为当时家族内乱,需要一个作为信仰的靶子。
正常情况下,像张祁山这种没有继承麒麟血的与外族通婚而生下的孩子只有死路一条,且必定是死在自己的父亲手里。
这是张家对与外族通婚的族人的惩罚。
只是张祁山有一点很幸运,那就是他的父亲是当时张家族长唯一的儿子,他又是自己父亲唯一的儿子。
张瑞桐心疼自己的儿子,也心疼自己的孙子,从中运作了一番,只是斩去了自己儿子的发丘指,并把自己的儿子除族。
甚至连麒麟血都没有被废掉。
要知道,同样与外族通婚的张麒麟的父亲,可是因为张家族规而生生赔上了一条命!
张祁山的父亲都不在张家的族谱里了,张祁山作为儿子自然更不可能上张家的族谱。
所以张祁山这个张家人的身份水份很大,完全看去到他跟前的张家人认不认而已。
若是去到他跟前的张家人不认他这个身份,完全能用他冒用张家人身份这个理由直接弄死他。
也就是他身边还有一个本家出来的张日衫镇着,要是没有张日衫,张祁山别说在长沙闯下一份家业了,说不准早就连命都没了!
张麒麟在张家历代的族长本纪中了解过张祁山与张家的恩恩怨怨,也从张家埋在长沙的暗桩那里大略的知晓张祁山的性情。
所以他不觉得张祁山会因为他的族长信物而任由齐瞎瞎磋磨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