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便似有东西顺着药味钻进了鼻孔里,来到了身体里,软绵绵的搔着她的痒。
干咽了咽口水,她强自转开了眼,道:“但凡他们那日许我些银子做补偿,我也不会去告御状。”
“我只是舍不下我的银子,无关你什么。”
“换了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她的这番回答,与晏珩心中所预想出的回答是相同的,他默了默,道:“不管怎样,东家是因我而病。”他说着把药碗递过去:“希望东家能尽快大安。”
玉卿卿接在手里,垂眼道:“你可以走了。”
等了会儿,榻边的人却丝毫没动弹,她有些疑惑的看过去,瞧他正盯着药碗看,有些无奈的道:“我会喝的。”
“只是太烫了,我凉一凉...。”话没说完,手里的碗就被他端走了。
晏珩继续搅动着汤勺,不时吹两下。
玉卿卿手中空空,她摩挲了下端药碗而留有余温的指腹,垂眼嘀咕:“小核桃怎么还不回来。”
晏珩闻言看她一眼。
人病着,坏脾性也消减了些。
低眉垂眼的样子乖巧极了。
他看了,唇边勾动了下,道:“你上次不是问我,和大槑怎么认识的?”
玉卿卿可没忘了他上次警惕的甚至带了尖刺的眼神,这会子怎么主动提及了?
晏珩也不在意她心中所想,接着道:“巡街的时候,偶然在市场上看到了,瞧他被打骂的实在可怜,便买下了。”
说着顿住了,而后看着她。
对视片刻,玉卿卿才回过味来。
他这...莫不是在等着自己发问??
“呃...。”她道:“他跟了你有多少年了?”
晏珩道:“八年。”
八年...玉卿卿皱了皱眉,怪不得他从不曾怀疑过大槑。
一个人忠心耿耿的侍奉八年,只在最紧要的关头给了致命一击。
晏珩盯着她拧眉纠结的样子看了会,奇怪道:“东家好像很在意大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