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卿点头,而后一扫舱中众人,无声询问谁敢出战。
众人谁都没想到苏禅衣敢这般,好笑之余又觉她太过狂妄。
当京中是她待过的犄角旮旯了?
互相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的看向了傅琅。
傅琅最是个爱玩的,眼下有新鲜玩法,怎会拒绝?
刚要点名魏衔,玉卿卿却道:“瞧着这位公子酒量不错的样子,不知可敢出列与我一较高低?”
被玉卿卿看定的人正是玉璁。
众人暗暗咋舌。
这苏禅衣着实彪悍。
提议新玩法不算,竟还自己找对手!
一时全都哄笑着让玉璁出列。
这一票人里就数玉璁酒量最差,如今他被点名,不免有些忐忑。
若是赢了还好。
若是输了,可怎么在这些人面前抬得起头?
就单是傅琅的恼怒都够他喝一壶了。
傅琅瞧着苏禅衣眉眼间不服训的情绪,兴致逐渐高昂起来。
他大手一挥,高声道:“那就依着苏掌柜。”
玉璁闻言,只好出列。
玉卿卿指使着人搬出两坛酒,她又从灶后取了二十个酒碗出来。
二十个酒碗分做两列,在桌上依次排开。
她道:“倒酒。”
小厮看过傅琅的神色,而后上前倒酒。
二十个酒碗,每一碗里的酒液都满满的溢了出来。
玉璁看着面前的十个酒碗,有些吃力的咽了咽口水。
众人从没这么玩过,兴致都被挑起来。
瞧玉璁面露难色,都是起哄大笑,让他稳住气势,别怂包丢人。
玉卿卿看着桌头的傅琅,含笑道:“不知赢了如何说,输了又如何说?”
傅琅不知她哪来的勇气,敢与他们一群男子比试喝酒。
闻言呵笑道:“依旧依苏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