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啊!“
王禄满地打滚,火苗却顺着酒气越烧越旺。杂役们手忙脚乱泼水时,萧霁已退到殿角。他摩挲着偷藏的半块火炭,在墙上刻下一道剑痕——正是《残剑诀》里最基础的“引煞入体“。
“抓住他!“王禄的嚎叫变了调。
四名炼气中期的杂役围拢过来,手中铁棍泛着幽蓝毒光。
萧霁的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第一根铁棍砸向后脑时,萧霁“恰好“被门槛绊倒。铁棍擦着耳畔砸入青砖,飞溅的石屑在他脸颊割出血痕。他踉跄爬向剑冢方向,身后追击者的影子被夕阳拉长,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鬼。
剑冢外围的煞气如附骨之疽。
萧霁刚踏入界碑范围,体内沉寂的斩劫剑突然震颤。他能感觉到那些游离的煞气正在欢呼,如同子民迎接归来的君王。
“差不多了。“
他在一截断剑旁停步,转身时瞳孔已化作熔金色。追击的杂役们突然僵住——有什么东西顺着影子爬上了他们的脊背。
“呃啊!“
最胖的杂役率先惨叫。他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剑痕状的黑斑,丹田如同被千万根毒针刺穿。其余三人惊恐地发现,自己辛苦修炼的真气正顺着毛孔流失,化作黑雾涌向萧霁的方向。
“魔、魔修!“
他们连滚带爬地逃窜,却没注意萧霁指尖弹出的四缕剑煞——那会让他们在未来三个月内,夜夜梦见自己被万剑穿心。
暮色降临时,萧霁倚着断剑坐下。
他摊开掌心,三颗沾着泥污的养气丹静静躺着。这是从王禄储物袋裂缝中顺走的“利息“,丹纹深处还残留着斩劫剑的煞气。
“以丹为引,倒是便宜你了。“剑灵的嗤笑在识海回荡,“直接吞了这些煞气,不比苦修快?“
萧霁却将丹药捏成粉末。
煞气顺着指尖钻入经脉,却在触及心脏时被某种力量冻结——那是他给自己下的禁制:每日最多吸纳三缕煞气,以免被剑灵反噬。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