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皇族全都在这几年死得差不多了。
而且在这一场征战中,得隐姓埋名的只有一个——挑起白驹国祸国之乱的三王爷河清王。
不过河清王早在三年前就被诛杀,他的儿子披甲救父也已被降。
那这傻子是谁?
闫掌柜过来时看到的就是阿刀等人在二楼走廊晒太阳,一楼大堂白君君李文狸蹲在走廊嘀嘀咕咕,而正厅里一群小孩儿在写字。
看到这岁月静好的温馨,闫掌柜的眉眼也跟着弯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正在商讨大事的两人看到闫掌柜来了,默契地起身不再讨论刚才的话题。
闫掌柜没发现他们的不对劲,只笑着说此行目的:“天啊我来看看这两位小英雄。实在是太不得了了,你们知道外头都传成什么模样了吗?”
“什么?”两人一脸懵。
原来,今天一大早,县太爷又差衙役在城门口竖起高台,跟大伙儿说了昨天七人队的丰功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