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掏出那一张飞鸽传书的字条。
闻人娉婷看了字条,露出了惊讶,难过和伤感:“这是……闻人家安插在宇文颂身边的人的字迹……你们上次的预警就是他告诉我们的,不过他这次发这条求救一定是做好了暴露的准备,说不定此时已经被宇文颂拿下了。”
想到白君君和李文狸是自家细作用命才换来的救援,闻人娉婷心中郁结难舒。
白君君看出了她的难受,遂安慰:“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对他而言他为主家牺牲是无怨无悔死得其所之事,那就够了。”
闻人娉婷有些愣怔地点头,对刚才自己怀疑白君君出现的动机感到些许抱歉。
不过没等她开口,白君君就大度地摆摆手:“没关系,宇文鸾飞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警觉是人之常情,换做是她她也会警惕突然出现的人。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刚才闻人娉婷和梅花说话时一直把药罐子挂在嘴边,再加上宇文鸾飞那常年吃护心丸的金贵模样,只怕如今真真是成了药罐子了。
闻人娉婷也终于反应过来,把脸上的泪擦干净拉着白君君往房间更深处去。
这个房间约莫三十平,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客厅,在里面还隔出了十平米的地方,里面只摆得下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