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宇文隽慢慢地来到皇宫时,只见御书房里宇文暨宇文沣父子都在。
看到他进门,宇文暨立刻起身:“隽儿快些过来坐。”
“我没事。”宇文隽抬手作揖拒绝了上主位的邀请。
宇文暨却不由分说把他拉过去坐着:“你身上还有伤可不兴这么逞强。”
待他坐好,宇文暨又让侍从送上补品茶水,端的是体贴入微做足了长辈该做的一切。
宇文隽仍旧淡淡的不显情绪,既不受宇文暨的热络受宠若惊,也不因他的虚假而着恼。
不过宇文隽向来就是这样喜怒不形于色,正因为他一切正常,宇文暨倒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宇文沣也平静地看着两人互动,若换做以往,父王对宇文隽这般嘘寒问暖他内心早就因为嫉妒而翻江倒海了,而现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他的心态就完全变了。
反正宇文隽只是他们的垫脚石,那就尽管享受最后的这点优待好,只是怎么享受的以后就怎么加倍还回来就好。
三人各有自己的心思,待表达完关切与慰问,宇文暨这才进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