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怼的哑口无言的陈兴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席梦旭拽住。

目送晨惜和聂晨铭离开,陈兴文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他想跟大家长报告,却在拿出手机之后被席梦旭阻拦。

“兄弟,那天你还劝我,今天你怎么就自己犯浑了呢?

我们两个都是家族挑出来,为晨惜提供助力的人。

从我们俩去安南那一刻起,我们两个就不再听命于大家长,而是晨惜。

或许我们两个能力是有不足,但这不是晨惜排斥我们的点。

他排斥我们,是因为我们跟他不一条心。

他和聂晨铭的关系如何?

我们作为亲朋,只有关心的份儿,没有替他做决定的权利。

无论他这次从安南回来有什么目的。

在不危害我们国家的前提下,我们必须给帮他。

这才是你我兄弟被接纳的投名状。”

席梦旭的一席话引的陈兴文侧目。

他没想到这个有些鲁莽的兄弟竟然会悟出这样深刻直白的道理。

细细品味了一下子席梦旭所说的话,陈兴文发现确实如此。

至于聂晨铭和晨惜则是带着钱在首都游玩起来。

逆胎药的事有进展是好事。

可晨惜害怕当一切揭穿,他和聂晨铭之间再无可能,所以他尽力维持着他们的感情。

聂晨铭能感觉到晨惜的不安,也能看出来晨惜带他出来别有目的。

但这是在华国,他那些在安南能用的手段在华国用不了。

遵纪守法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心怀鬼胎的两个人去了圆明园遗址。

华国历史上的瑰宝,曾经的万园之园,自然是值得逛的。

不过他们更多的目的是踩点。

晨惜想要以他自己为饵,去找到那个在首都拥有逆胎药的家族。

不出门可是不行的。

圆明园每天人流量很大,对方可以轻易的将人手渗透进来。

晨惜把他的体检资料公之于众,那个家族必然会闻着味儿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