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疑惑的林建国给席君打了电话。

“席先生,请问您现在在忙什么?”

“为什么我会接到晨惜那孩子的求助电话?”

“你们不是他最亲近的人吗,为什么会看着他流落街头?”

席君知道林建国心疼晨惜。

也知道晨惜受了委屈之后,一定会跟林建国求助。

可他好歹也算是晨惜的姥爷,林建国还没有质问他的资格。

“小林呐,我们跟晨惜如何那都是家事,你把他交给我们之后,就不用过问了。”

林建国被那句家事怼到了,但已经怒气上头的他没有管席君警告似的那句小林。

“凭什么你说是家事,就是家事?”

“之前晨惜在我这还领了个绝密行送的任务,纵使他现在回来,只要我说他在任务中,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就是国事。”

“都能给孩子逼到去住国二,我要是在任务报告上写一句你们席家私通敌国也不过分吧!”

林建国这上纲上线的话让席君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好似被一个小辈打了脸。

尤其在得知晨惜住在国二后席君脸黑的能滴墨。

两个军政大佬如何较量的没人知晓,倒是他们话题中心的晨惜此刻有些累。

在四合院住着需要谨言慎行,哪怕没有任务,晨惜也觉得累。

尤其还要调教那两个自视颇高的哥哥,晨惜真的很想放松一下。

没有管聂晨铭如何,晨惜只想好好洗个澡安心休息几天。

聂晨铭能看出来晨惜此刻的疲惫,可作为枕边人他却没什么能安慰晨惜的话。

说他当断则断做的没错,无异于在晨惜伤口上撒盐。

说他错了,应该回去听听席君的处理方式?

大家族内部什么样没谁比他更懂了,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各打五十大板。

一时间聂晨铭根本不敢提游玩的事却又想要找点话题转移一下晨惜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