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惜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之色。

毕竟先撩者贱,哪怕他和聂晨铭是伴侣关系,在某些事上他依旧要分一个尊卑有序。

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聂晨铭,晨惜企图蒙混过关。

聂晨铭把晨惜视为伴侣,自然要对他珍之重之,不会不顾场合对晨惜上下齐下手。

聂晨铭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地在晨惜纤细的腰部拍了一下。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和调侃,嘴角微扬,然后刻意压低嗓音说。

“再像刚才那般造作,我就当你是真的欲求不满。

纵使晚上你百般求饶,我也不会心软放过你了。”

晨惜跟聂晨铭有过深入了解,他知道正常情况下聂晨铭会造作成什么样。

他想让聂家人知道,他是聂晨铭认可的人,是聂晨明这一阵营的。

但并不意味着他要此付出几天不能下床的代价。

一言不发的认下了聂晨铭的警告,在坐稳之后晨惜才想起来他还有事情没跟聂晨铭确认。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极其自然的给聂晨铭夹了一道安南特色小吃,晨惜才组织好语言。

“我让那些个女子站到台前来,成为我的手下,总得有一个名头。

如果把她们挂在星汉集团名下。

她们的那些爱人或许会认为我让这些女人去做了一些不干不净的事。

难免影响她们的夫妻感情。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借由聂家的名头格外成立一个公司,让他们为其供职呢?”

跟晨惜谈上了公事,聂晨铭也就开动起脑筋。

“星汉集团的性质聂家人都知道,虽说它矗立于娱乐圈之中。

但还没有一个安南的富人敢把主意打到星汉集团的明星身上。

你让她们挂在星汉集团,不会有人有疑心。

可那样高曝光的地方她们的男人不见得接受。

倒是你说的新成立个公司会好一点。

只是想要一聂家名头成立公司就要有一定的盈利。

你能保证她们不会半途而废吗?”

聂晨铭的质问让晨惜有一瞬间的停顿。

可一想到他今日踏进宴会厅时看到的那一双双充满渴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