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的环境有些昏暗。
虽然很多地方都点起了灯笼,但是给萧阳的依旧有一种阴森害怕的感觉。
他此刻没有倚仗,宇文毒和独孤信都被收拾的丢了官职,自己的母妃更是不知道身在何处。
若是此刻女帝下令突然弄死自己那自己的连个喊冤的人都没有了。
所以一路上他走的是磕磕绊绊,忐忑无比。
尤其是前面挑着灯笼的刘景带着两个小太监走在前面,如同那地府的索命小鬼一样指引着他前往奈何桥。
一阵微风吹来,将他浑身的汗毛都吹的炸裂了起来。
若不是怕刘景,他此刻真想拔腿就跑。
好不容易跟着刘景来到了御书房外,这时候的萧阳反而松了口气。
刘景进去汇报。
不多时便传来了女帝的声音。
“喊他进来吧!”
于是萧阳再次看到了脸笑肉不笑的刘景:“二皇子殿下...陛下喊您进去呢。”
刘景的声音虽然平和,但是听在萧阳的耳朵里面,有些毛骨悚然。
他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僵硬的走进了御书房。
脚下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生怕打扰到了正在预览奏折的女帝陛下。
昔日那个仅比自己大一两岁的皇姐,此刻已经变成了他无法动摇的北恒女帝。
女帝依旧在在专心的看着奏折仿佛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
但是萧阳却仿佛度日如年一般。
“皇姐...呃...不陛下,不知召见臣弟有何事情。”
萧阳很是忐忑的小声问了一句。
他生怕打扰到了女帝。
女帝这个时候仿佛才看到他一样,她轻轻的放下奏折。
抬起她那精致小巧的下巴。
居然对着萧阳笑了笑。
虽然是笑,但是在萧阳的眼里,却看到了一丝的愤怒。
大概是刚刚刘景那个老阉狗,告诉了他在宫中干的坏事。
“怎样,这几日华妃娘娘不在大都,你过的还适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