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死了。
死得相当凄惨。
一口下去。
这座角斗场陷入沸腾海洋。
如此惨剧,是催发他们兴奋最好的助燃剂。
狂热!
文明?
什么文明?
浩瀚银河,无边宇宙,几时何曾文明过?
披着最文明的外衣,干着最野蛮的事儿。
已经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
凌霄站起身。
亏他对眼前这货抱有一丝期待。
现在看来,还是老老实实缩在牢笼里待着比较好。
至少可以活命。
不像他自己,即便身处牢笼中,也无法保证自身安全。
悲哀的幸运儿。
“走吧!你的本性已经替你给出了答案,不要再说什么要想‘力量’的话。”
“你即便拥有了力量,也没有驾驭它的能力。”
否定。
完全否定。
指望人在危急时刻“爆种”突破,还不如祈祷英雄降临。
至少,后者更加靠谱些。
陈博无言。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发颤的腿,又无助地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他在心里呐喊:
不应该是这样啊!
为什么我会这样不堪?
为什么看见血肉横飞的场面我会颤抖?
那种来自灵魂的战栗。
为什么?
他疯狂地询问,想要找到答案。
只是很可惜。
他不知道。
看出他心中所想,凌霄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长长烟圈。
“知道吗?”
“力量,真正的力量。从来都不属于那些天生强壮过人、敏捷过人、聪明过人的家伙,绝不……”
“它只会属于,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的的人。”
“唯有贯彻意志的拳锋,才能爆发出它应有的力量。”
“而你……没有这个觉悟。”
陈博沉默。
一瘸一拐跟在凌霄身后。
灯光下。
凌霄的背影将他牢牢笼罩。
包厢外。
静候的侍从刚想说些什么,凌霄摆手阻止。
他没兴趣。
他想去见一个人。
一个不知道死了没有的人。
“带我去见那个清理边缘场地的老头儿,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鲁初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