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河就跟着一个穿得光鲜亮丽的人走了,阿泰也开始去打黑拳了。
很多年不见,阿泰总是会在心里暗暗期望对方过得好,至少希望他去的地方,不会有人一直打他。
结果……阿泰很难说当时在地牢看到小河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虽然当时他也不知道具体那里是做什么的,小河一个人出去也未必安全,但当时阿泰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命出去,就觉得小河自己逃走目标比较小,可能不会被注意到,这个险值得冒。
总之他基本上就是基于本能地把小河放走了,当时也做好了再也见不到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
现在能这样平稳地过活,已经是他们小时候的梦想了。
安月圆当然懂这种感觉,她看到对方目光中的闪烁的时候就懂了。
要不是有暴力的家长,她也不会练得一身挨打的本事。
也还好安月圆体格天生比较壮实,要不然早就被打死了。
还有后期她家里人看到她和叶晚吟混,认为她比较有前途,就再也没来烦她,只是偶尔要钱而已,要不然现在还有得麻烦的。
而且……小河在诉说被当成雀鸟饲养的过程中表情都很平静,反而在听到“家”这个字眼的时候感到惊恐,那就足以说明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到底有多可怕了。
“不回家,你放心,但是得联系老板。你说还是我说?”
安月圆先是安抚小河,然后询问阿泰。
“我……我来说吧。”
阿泰虽然知道安月圆在语言表达上没有障碍,但是这种事还是自己说比较诚心一些。
于是叶三清就收到了长条语音……
没办法,阿泰虽然会说,但是他不会写啊。
叶三清很是诧异这个沉默寡言的杀手怎么突然如此反常,点开才发现……
她脑海中掠过当时那个好奇地望着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