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礼从浴池回来,那个作恶的人已经呼吸平稳。
清浅的呼吸在裹成一圈的被子卷中缓缓呼出……
他站在床边,幽深的眸子盯着那诡异鼓起的一被子卷看了许久,深呼一口气,将里侧断裂的被子抽出扔在一旁。
没有继续返回床上休息,而是取来一床新的被子扔在软榻上,高大的身影颇有些委屈的缩在软榻上浅眠。
天色还未亮,他将被子叠好放回原处。
转身走出房间,碰上门外等候的张槐,他停下脚步,将手中撕裂的被子扔进他怀中,
“通知王府中的下人,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进入本王寝卧,打扫的下人需要打扫本王寝卧,要提前告知本王。”
“还有这被子。“他语气稍顿,眼底凶光渐起,”给本王烧了。”
张槐一脸懵逼的应着。
看着眼前的人走出两步,突然又顿住再次看向他,“还有那琉璃花,今日先不用抱入花园中,它的一切都由本王处理。”
张槐连声应着,“是是,属下明白。”
待人走后,跟在张槐身后的下人忍不住道:“张管家,王爷今日脾气似乎有些暴躁啊。”
何止是暴躁,张槐跟着顾晏礼少说也10年了,之前不管是面对敌人还是内贼,王爷情绪一直都是古井不波,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情绪那么外露的时候。
心里再怎么嘀咕,面上他还是转头呵斥了下人一声,“王爷的事哪能是我们这些下人能讨论的,还不赶紧闭嘴。”
本以为王爷这来也匆匆的情绪消失的也快,却不想只是一会的功夫。
张槐就听下人讨论,王爷练剑的功夫,不小心将一旁两棵珍稀古树斩断。
张槐心头一震,双腿一软差点歪倒。
老天爷!
那一棵就价值黄金十万两!
每天他都当爹娘一样照顾着那几棵树啊——
他手脚发软被下人扶着赶过去。
就见两棵斩断的树中,男人神色淡淡,正巧将手中的剑收回剑鞘中。
听闻动静,反手将剑扔入他怀中。
“让人将这里打扫干净。”
“……是。”看着地上的接也接不回去的珍稀古树,张槐心如死灰,扯笑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