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的空地处聚集了所有居民,人群中间,克里夫正在发表他的镇长上任演讲,克里夫强装镇定,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演讲稿边缘。
不久后演讲结束,治安队率先鼓掌带动了周围群众的情绪,底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克劳福德站在酒店的二楼的房间里透过窗户看向空地处,在房间里的还有门罗上尉和德拉季奇。
镇长选举的过程非常顺利,原本还有几个欧洲移民想要掺上一脚的,他们打探了一下克里夫的底细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于是克里夫也就顺利的成为了瓦伦丁的第一任镇长。
门罗上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来到窗口,人们热情的反应似乎感染了他,让他忧郁的脸上露出了些许喜悦。
门罗上尉为了申请这个假也是挺拼的,部队里想要申请长假要么家里出事、要么受伤,不然就是费沃斯上校再怎么讨厌他也不会批准的。
于是门罗上尉就在部队里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在一次外出进行搜查工作时,他带着队伍来到了印第安人的狩猎区域。
在这之前他就提前和印第安人沟通好了,让他们把自己一行人误认为是猎物,然后找机会朝自己的腿上射一箭。
好在射箭的人射术精湛再加上用的是小型猎物箭,箭头只是停留在脂肪层没有进一步深入。
还没等回到军营,门罗上尉腿上伤口的血都快凝固得差不多了,简单的包扎过后他又拜托军医弄了个夹板固定,随后便用一根木棍当作拐杖,一瘸一拐地来到费沃斯上校帐篷里提交了申请,上校眼看一切都符合程序也就批准了。
自从上次的海战讨论被打断后,克劳福德就把未来的海军战术理论给写了下来,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军事迷,但照猫画虎自己还是会的,随后凭借着残存的记忆洋洋洒洒编了几万字的胡话,这种概念性的东西本就没有对错之分,这也是克劳福德敢瞎写的原因。
几人闲聊了一会后,门罗上尉就决定去纽约办理专利的事情,正好也能回去见见他的一些老朋友。
克劳福德把写有海战理论的册子交给了门罗上尉,还顺便把专利的尾款给结清了,两人收拾了一下后就登上了前往纽约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