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公主又细细看了会,随后递回驸马:“阿昭,快帮我插上。”
“公主并未梳发,明日臣再帮公主插上可好?”
曦月公主摸了摸自己的头上,想起方才沐浴完,她的发髻早就被拆开了。
“我听阿昭的。”
说罢,她双眸如丝地看向驸马:“阿昭,今日我生辰……”
“公主,薛小姐之事,可审查清楚了?”
听到驸马此话,曦月公主顿时就被泼了盆冷水。
她脸上的笑意尽是,瞬时便换成了冷:“驸马当真是关心薛小姐。”
窦昭拢了下眉:“公主此话是何意?”
“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觉着,驸马在此时提起薛小姐,多少有些坏心情。”
她转着手上的金簪,慢条斯理地说道:“今夜本宫好好的生辰宴,便这般被薛小姐毁了。本宫不计较她的错便不错了,难不成,她薛泠,还想本宫去向她致歉不成?”
“还是说,驸马你觉着,此事,就是本宫错了?”
驸马看着眼前的公主,心底已有了几分猜想。
他眸中的柔色淡了许多,只余下平:“……臣并非此意。”
“那驸马是何意?”
“是臣方才多嘴了。”
他不愿多说,敛下眉目:“时辰不早了,公主早些歇息,我昨日受了些风寒,若是过给公主,便不好了,今夜臣便宿在偏房吧。”
说罢,驸马转身便走。
曦月公主气得脸色发青,“窦昭!”
然而驸马留给她的,只有他头也不回的身影。
身后传来瓷器落地的声响,驸马走出外间,听到声响,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
他脸色微沉,抬步继续离开。
“窦昭!你竟为了一个薛泠这般对我!好好好!好得很,那我便将薛泠毁了,我看你奈我如何!”
曦月公主咬着牙,眼眸中浮起了憎厌和狠辣。
子时的城中十分的静,除了犬吠,再难听到旁的声音。
太子从薛泠房中出来,脸上的笑意散尽,只余下冷。
“长风还未归?”
“回殿下,长风——”
话还未说完,长顺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口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