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将草原省和塞上省一起给拿走,这是要割荣子的肉啊。”
张福臣也是皱眉,“如今的荣子算是兵强马壮,要是我们和北熊人谈妥了,却没让他分到半点好处,怕是他那边不会答应啊。”
“他是不敢忤逆我的,可朝廷的官员过去,多半会被他穿小鞋咯。”张君望笑了笑,“我看上面也是想要好处。”
“这样吧,告诉荣子,将鹿城以西的漠西戈壁和漠北草原,还有草原省,全都交给上面吧,如果他们不同意这个条件的话,那就换一个。”
“让他们派遣官员来草原省和塞上省进行治理,李荣可以每年为他们提供5万匹战马,40万头牛羊。”
“是。”
薛金锭下去发报,张福臣却皱起了眉头,“大帅,每年这么多牛羊马匹,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要是资敌壮大了关内的骑兵,对我们可有很大的威胁。”
“放心吧福臣老弟,我见了皇帝,如今全靠汤药维持着最后一口气。”
“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还难说呢。”
“咱们也就只用给这第一笔牛羊战马,第二笔……嘿嘿,得他活着才算啊。”
“新君继位的话,我可以说是他葛龙翰把持了朝政,有篡逆之心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