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正常速度,周幸澜大概算过三人一天能出多少成品,然后按数量算工钱。

香皂成本很低,这个成本她就懒得算了,她只要想给她们多少钱,就把总钱数分摊到每块成品上去。

比如,她想给她们一人每月三两银子,那么三个人就是九两,这九两银子除以三人一月所完成成品的总和,就得出每块香皂提多少文钱了。

周幸澜还计划把制作香皂的所有工序拆开来,每人负责一到两项工序,提高了效率,也能一定程度上杜绝一些麻烦。

“以我的速度为标准,你们三个人熟练各自负责的工序之后,每天能做成品一百五十块,做好一块香皂的工钱是两文,一百五十块香皂成品就是三百文钱,一个月三十天,共计九两银子,这九两银三人平分,每人是三两银子。”

权氏,“这,这么多?那一年下来就有三十六两?”

林氏,“弟妹,你给这么高工钱,还有得赚不?不行压一压?”

曾氏,“大嫂,三人一天能做得了一百五十块那么多吗?”

三个妇女各有各的问题。

周幸澜算过账,赚她肯定大赚的。

“能做,你们早上辰时中过来做到下午申时尾,完成这个数量是没问题的,如果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

问题肯定是没问题的,权氏沉浸在她也能赚这么多钱的惊喜中。

林氏虽说让压一压工钱,但多少有些客气在里面。

既然大嫂说能做得了这个数,曾氏也就没有别的担心。

说了大家最关心的工钱之后,周幸澜开始给三人安排活了。

苏红妹和苏青妹没发言,奶奶教的,大伯娘说什么只管听就是,可大伯娘没给她们安排啊。

“大伯娘,我和红姐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