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书房,周幸澜对儿子女儿说道,“你们爹受刺激了,开始要发奋图强了,也不知这个劲头能维持多久。”

“照娘这么说,今天爹和小玥儿去一趟县城也不是坏事。”

“我可没说,你可别为了刺激你爹就乱来,你妹要是出点什么事,把你剥皮了。”

“娘啊,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有多不靠谱?”

周幸澜给了儿子一个你自己品的眼神。

被孤立的苏老太看到孙子孙女和儿媳从书房出来,明显是去谈事,他们四个说事不带她,老太‘哼’了一声,不高兴的瞥过脸去。

苏玥过去挽起老太太的手,“奶,爹把我们叫进去骂了,你在外面听到了怎么不进去帮我们?”

骂是不可能骂的,是好发现老太太心里不痛快,免得以为爹娘有事瞒她,于是扯个谎。

看,一听儿子是叫了媳妇儿女进去教训的,苏老太脸色立马就好了,“被骂啦?为了啥?”

“我爹读书不高兴,闷的呗。”

“那没事,你们迁就着他点,毕竟读书累脑子,我们不与他计较,走,奶知道你洗漱要两桶水,奶都给你拎洗漱间了,你先去洗,洗完了你爹的气也消了,你去帮他收拾一下书房里的纸啊书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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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奶。”

为了家和万事兴,苏玥叹气,还好,奶奶容易糊弄。

老太太也真是,说过多次不用她伺候的,就是闲不住想找点事做以证明她能干活,苏玥不敢辜负奶奶的好意,回房收拾好换洗的衣物,去了洗漱。

苏泽第二天,天一亮就骑马还带上花卷直奔县城,名义是盯着店铺搞装修,实际是等那几个盯梢人盯洛氏布行小老头一家的行踪。

周幸澜则是安排了一早就来做香皂,做口红这几个人的活计,就去巡视那两亩样板地。

苏玥早起去喂招财和豆豆,还有闲在家里的那匹马,喂完了动物去陪读书的爹吃早饭,饭后进书房给他泡好提神的茶,趁爹在背文章之际,她会着重整理出秀才院试很可能会考的题目,让她爹多多的刷,这就是她一天的陪读工作了。

当然,历年的乡试与会试的题目也要刷,但老苏目前是童生,他要先参加完院试, 院试之后的那段时间可以重点刷乡试的题,同理,乡试之后的时间再攻会试的题。

苏老太则是在前院的空地上,坐着小马扎,晾晒几个老姐妹上山挖了送来的各种草药。

叩叩叩~

“谁啊?”听到敲门声,苏老太一边问一边去开门。

“哎哟,您就是苏老太太吧?我是咱湾塘县的说媒第一人,人称杨三姐就是我,老太太好!”

“你一说媒的来我家干嘛?我大儿没有纳妾的打算,你去别人家。”

什么说媒第一人,涂个大花脸,比她还要老,还称什么三姐,呸!苏老太用力把门一推想要关起来,可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进来,扰乱她大儿读书的心。

“别,别啊,老太太,您听我说,不是给您大儿说媒。”

“那给我大孙子?我大孙子更不用,我大孙子没与我说过看上哪位姑娘。”

“不,也不是,您先让我进来。”

自称杨三姐的硬挤开一个门缝,可算让她给钻进院了。

人都进来了,苏老太干脆就让她把话说清楚,于是就没有再赶人,她关好院门,走回她处理草药的地方,然后踢了踢没人坐的那个小马扎示意杨媒婆坐。

请人进屋敬茶?呵,不可能,又不是她让人请她来。

“行了,说吧。”

“嘿嘿,先恭喜一声苏老太……”

“喜从何来?说正事!”

谁要你来恭喜了,什么玩意儿。

发现苏老太很不耐烦,说媒的也就不整那套虚的。

杨三姐直接说来意,“是这样的老太太,昨儿个在县里的一家书肆,樊员外家的小少爷与您家大孙女偶遇,樊少爷对您家姑娘是一见倾心,今儿一大早,樊家人就找了我来给跑个腿……”

苏老太扔了手上整理着的草药,瞪着不知死活的杨三姐,“你等等,我家大孙女,昨天在县里书肆他见过我的大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