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自然有张有财根据苏泽的安排的人演的,就是为了刺激姓洛那个。
是啊,他洛家在几个县里都有布行,他还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姓苏的比下去?肯定不能够。
“老张,帮我喊赌场的坊主过来,本少爷要借钱。”
“洛大少爷,这,要不,还是算了吧,今天怕是转不了运。”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输赢都是洛大少的钱,你少操心了,是见不得他好啊?我观洛大少就是要转运了,你看他额头正中隐隐透着红光,刚才就没有。”
苏泽斜了说红光这人一眼,这托当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透着红光?怕不是被气得满脸红温。
那边赌场的坊主听到有人要借钱,都不用等张有财去喊,自己就来了。
“两位,谁要借钱?别跟我说借个几百两啊,少的不伺候,离场前还清不管借多少都无利息,三天之内还清收百分之五利息。借万两以上要有抵押,不然不借。”
赌坊坊主说完,看了洛大少爷,桌上,就他面前没银票。
“借两万两,给本少爷写条子,拿银票。”
“两万要两处抵押,洛大少可想好了?”
“城西的洛氏布行一处门面,加上我洛家湾塘县的大宅。”
“行,掌柜,去写借据顺带拿银票。”
坊主说完就满不在乎地走了,两万两银子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越是轻描淡写,如果借钱的那个还是缩手缩脚,那多没脸。
没脸的事,他洛大少爷可不能干,只不过两万两而已。
签了字画了押,拿到银票,洛大少爷见手里的票比苏泽的银票还多了八千两,他把钱票全扔了出来。
“八千两,买你一只手。”
“呵,有意思,八千两就想买本少爷一只手,你算老几?我钱不够?”
苏泽从他的大袖里摸了两个锦囊出来,打开,是两只高透的小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