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溜烟就走了,只剩下我在黑雾中凌乱。
“碑王也该露露面了吧!”
眼前的黑雾凝结成了实质,像是一张帘子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
她身穿一身碎花裙,长发高高竖起,但是她的模样我却看不清,像是有一层雾蒙住了她的脸。
她一出现,我浑身开始发冷,这个冷跟蟒翠花来的时候那股冷并不相同,此刻手脚冰凉,感觉骨头都在冒着凉风。
只见她缓步来到我面前,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脸,最后摸向我耳朵。
紧接着, 我就感觉耳朵被狠狠抻住,疼的我五官皱在一起。
“碑王周秀芬!”
“不孝子孙!今天要是我带着长枪,肯定给你扎个对穿!”
“你知不知道蟒翠花我花了多大劲才请过来?”
“你出生必有一劫,要不是你跟她有缘分,你以为我能请到她吗?”
老刘的声音在此刻传进来:“敢问碑王跟周铁是何关系?”
“我是他二姑奶!”
周秀芬说到这,肉眼可见她脸上的那层雾消失不见,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长相。
该说不说,我这二姑奶长得确实标致,难怪爷爷说他二姐长得老俊了。
柳叶眉,杏眼,樱唇琼鼻,如果那杏眼没有一团怒火的话,就更好了。
我现在窍被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陪着笑脸。
此刻二姑奶叹了一口气,瞬间我心里感觉到无尽的悲伤。
“建设为什么要抱着那种幻想,逆天改命本就不应该,更何况……”
说到这二姑奶不再言语,而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更何况什么?难道她想说的是:更何况是这个小兔崽子?
二姑奶听见了我的心声,她白了我一眼:“我要是想骂你,直接开口骂就是了,不会说一半留一半。”
“现在时机未到,不该你知道的你就不会知道。”
说到这,二姑奶头微仰,虽然话我听的清楚,但是我知道这句话是对老刘说的。
“你家老仙也挺有能耐,以后我家这小子就拜托你了,他年纪小有些东西不明白,就劳烦你指教了。”
“我对于您是晚辈,谈不上劳烦,我会尽心教导周铁,您可以放心。”
“但是我看周铁这全身窍怎么被封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