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还是接起,他电话的声音很大,就算是听筒我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刘师傅啊,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我有结节和囊肿吗?我这抽时间去医院看了,确实跟你说的一样。”
“但是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啊,就是这玩意是我有你才说的,还是你说我才有的?”
听见第二句话的时候,我正在喝水,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
老刘给我递了张纸,表情有些无奈:“你家祖坟我记得迁过一次是吧?”
“对啊,大仙难道我长囊肿跟祖坟有关系?”
“没关系,但是你这脑子跟祖坟有关系,实在不行下次去医院挂个脑科吧。”
老刘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断,我笑的前仰后合,老刘无奈叹气:“她要是没有病,我上哪看去?我咋那么厉害呢,说啥有啥,那我直接说自己是千亿富翁好不好!”
这一个活,老刘就挣了两百,他本想分我一百,但被我拒绝了,毕竟我现在吃他的喝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无事发生,也没有香客上门,老刘就开始教我画符请仙上身。
但是老刘说,我这是鬼堂,它们一般都不会上身,只会在窍里待着,所以请的大多数应该是蟒翠花和黄大锤。
日子一天天过,毕竟现实跟小说不同,不会每天见鬼遇魔,要真是那样的话,这世界可就乱套了。
趁着这个时间,老刘还帮我报个了驾校,毕竟没有驾照的话确实不方便。
每天我背着包,往返于驾校和老刘家,在驾校我认识了个胖子,他叫郑秋,去驾校的时候已经初冬,郑秋穿了个薄棉袄,他的皮肤黝黑,看起来更像是站起来的熊。
郑秋不是陵县人,念完大学后分配工作分配到这的,算起来他也就比我年长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