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依旧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鬼将,和他身后的我。
咬了咬牙化成一股烟离开了。
我身后的郑秋已经看傻了,在他的视线里,我一直对着空气说话还伴有手部动作。
若不是我在医院的时候将他奶长相和坟漏水的事情都说对了,估计现在他会直接打电话给精神病院。
老太太走的时候外面的天蒙蒙亮,我对着鬼将拜了拜让他回堂口,我就离开了郑秋的家。
他本来还想给我些钱,但老太太和那红狐狸是因为找不到我,才去找的郑秋,本质上郑秋再次发烧是因为我。
我怎么好意思再收他的钱?
用那二百块钱给老刘的车加了油,我就回了家,倒头就睡,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打开门,老刘半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无聊节目。
见我走出来后,他看到我厚重的黑眼圈说:“你小子昨天几点睡的?是不是干啥坏事儿去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调侃,我摆了摆手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老刘。
本以为他会夸我,但没想到他听完后反倒是坐直了身子,双眉蹙起语气严肃:“这老太太还会再来。”
“她上不了你的堂口,如果还想让人供奉吃香火修行,你觉得她最有可能磨谁?”
我脑海里浮现出郑秋的身影,急忙回房间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后,才被接起,郑秋的鼻音很重,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咋了,小铁?我上班呢。”
“你奶张桂英以前的堂单谁供着呢?”
“那单子让我爸烧了,之前我奶供的时候,他们就不信,我奶死了,肯定直接就烧了。”
电话是免提,内容被老刘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沉声道:“等会儿小铁给你发个地址,下班后尽快赶过来!你奶今晚估计还会来找你!”
挂断电话后,我略显迟疑开口:“那个老太太这么着急上堂口,跟那张烧了的红堂单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