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把我吓了一跳。
“爹!你是不是不放心丁姨!只要她同意,我给她当儿子!我给她养老送终!”
刘文杰白了他一眼,有些气不顺:“你放过春香吧,你是要把她给我送下来跟我团聚是吗?”
刘忠汉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老爷子,你想干什么你就直说。”
“我想在看她最后一眼。”
刘文杰声音沙哑。
我踹了一脚蹲在那的刘忠汉:“你出路费不?”
当天下午。
我们踏上去往县城的大巴车。
在终点下了车后,跟随刘文杰的指引,我们找到了丁春香的家。
咚咚咚。
刘忠汉边敲门边喊道:“丁姨?丁姨?”
防盗门被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微佝偻身体的大姨,穿着干净立正,虽然头发花白但并不杂乱。
“忠汉?”
看见刘忠汉的一瞬间,丁春香有些诧异。
但很快说道:“快进来,快进来!”
我们进了屋。
房间装修很陈旧,但一尘不染,还弥漫着香皂的味道,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和刘忠汉坐在沙发上,刘文杰一直跟在丁春香身后。
看着她倒水,沏茶。
【刘文杰:春香你瘦了,最近胃还疼不?】
整个屋子只有我能听见刘文杰对丁春香的喋喋不休。
话语中满是惦念。
丁春香将茶杯放在我和刘忠汉面前,随后端着一个杯子坐在了对面。
就那么垂着头,谁也没开口。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正欲开口的时候。
丁春香抬头。
此刻,她眼眶微红,声音略微哽咽:“你爸...”
说到这她苦笑一声:“你爸最近还好吗?”
“昨天我早早就睡下了,说来也有些奇怪,我昨天做梦居然梦见你爸了,他在梦里很痛苦,一直捂着胸口跟我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