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娘看着孩子,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没多说什么跟刘狗蛋回了家。
可没多久,刘大娘就感觉自己时日不多,兴许是那日接生过于操劳,也受了些许惊吓,她怕刘狗蛋后悔那天同意她去接生,愧疚自责。
便把他叫到床前:“狗蛋,娘大寿将至,这事谁都不怪,这就是娘的命,你以后好好过日子。”
刘狗蛋听出了刘大娘的言外之意,急忙拉着她的手,答应下来。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刘大娘离世,在葬礼上刘狗蛋崩溃痛哭,不可避免的他想起了刘大娘最后接生的事情:若是我没同意娘去接生,娘不操劳,是不是能多活一段时间。
就这么想着,他哭的更加悲痛,大病一场,险些见了阎王。
在半梦半醒间,刘狗蛋见那汉子莫名出现在房中,跪在他床前,双手捧着一枚散着金光的丹药。
“恩人,这丹药用了我百年的道行可保你病好灾消,一生无虞,刘大娘确实阳寿已尽,我们无力回天不能逆天而行。”
刘狗蛋收下丹药,这才知道,原来汉子一家竟是那东北白仙…
“姚哥,不是我没看准,我之前只看了你,确定你闺女这几日哭都是因为你爹在地府缺钱了。”
姚三嗤笑一声,心里就觉得我是个骗子:“别废话!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闺女现在变这样了!把钱还我!”
“还不了一点,你还得再给我钱。”
听到这话,姚三气的将我衣服拽起,作势就要打我。
就在他拳头要挥下的时候。
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闺女弄死了个刺猬,现在他家长辈过来找你闺女寻仇了。”
姚三冷笑一声:“别他妈的跟我扯犊子!”说完就要继续挥下拳头。
在炕里坐着的姚母霍然开口:“住手!”
姚三一愣,看向姚母:“妈?”
“跟周师傅赔礼道歉。”姚母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见姚三没动,姚母再次开口:“周师傅说的没错,思文确实踢死了一只刺猬,那刺猬还是我亲手埋的,这事儿谁也不知道。”
姚三听出了姚母话里的意思,他松开了手,将我褶皱的衣服抚平,脸上的表情怪异,想笑又不敢笑。
我瞥了他一眼,作势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