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人了,要赔四十万。”赵守阳暴躁的抓着头发。
他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的盯着桌面一角,像是丢了魂。
“你挣那么多昧良心钱,就赔呗,跟俺们说有啥用,我们也不可能帮你赔。”我不屑的笑了两声。
赵守阳蔫头搭了脑:“我的所有家底都被我那好女婿卷走了!”说到后来,他将牙咬的咯咯作响。
“女婿卷钱跑了?你来找我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我反问道。
赵守阳摇头:“知道他在哪有啥用?我给他们买的房子和车都被他占为己有了,还有这么多年他和我闺女的所有存款,也都被他拿走了。”
贾迪不解:“房子和车他咋能占为己有?就算结婚要离,写的是双方的名字,也不可能...”
赵守阳苦笑两声,也不问直接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来:“我见他是真心和我闺女过日子,买的时候我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一个是想让他对我闺女好点,另一个我想着反正有一天等我死了,咋整都是他们的...”
“谁能想到,他他妈的...”
话还没说完,他将手中的空酒瓶重重砸在桌子上。
我和贾迪反应相同,在三秒内捡起被砸到地上的烧烤,下意识吹了吹不存在的灰,重新放在盘上,浪费粮食可耻。
赵守阳像是没看见我和贾迪埋怨的眼神,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周师傅,我就想问你,是不是肖春红母女俩克我啊?或者她们是不是找谁给我下阵了?诅咒我了?”
我太阳穴凸凸的跳,不可思议的看向赵守阳,后者一脸肯定还在念念有词:“周师傅,肯定是那母女俩坏我!所有事情都在肖春红她们来了后才发生的,你看有没有啥办法帮我破一下?”
“我现在手里还有几万块,只要你能帮我,让那母女俩别再祸害我,我可以都给你!”
见赵守阳癫狂的神色,我终于黑了脸,指着他鼻子骂道:“我他妈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真是乌鸦能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缺德带冒烟的狗东西!既然你问了那我就明白告诉你,你经历的所有事情跟肖春红没关系!完全是你自作自受!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犊子,死人的昧良心钱你挣多了,该你这个活人遭点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