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
刚开始老刘家条件还算不错,可一晃几年过去,因为刘龙他妈好赌,没几年就家徒四壁了。
在同一时间,曾白玲又怀了孕,刘龙他妈心不顺,就过来骂曾白玲,活生生的将曾白玲气到流产,此时的刘龙居然在旁边喝着小酒悠哉悠哉的看热闹,甚至还在旁边说闲话…
这一次,曾白玲铁了心要跟刘龙离,不跟刘龙说一句废话,张口就只有离婚两字。
刘龙怕了,跪地磕头承认错误,死活就是不同意离婚,每天都在曾白玲耳边念叨着,孩子还小…
就在这期间刘龙他妈竟还过来冷嘲热讽。
一气之下,曾白玲喝了药…
胡仙说到这,他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刘龙:【当时是我散尽百年道行救了她一命。】
【如果不是我,曾白玲早就死了。】
【后来曾白玲身体有所好转,刘龙还是用孩子当理由,乞求曾白玲不要离婚,曾白玲知道没妈是啥感受,也就认了命。】
【但从那之后,曾白玲眼泪流干了,话也说净了她性情大变,她老婆婆让她打狗她骂鸡,让她往东她往西!反正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她家日子现在能重新过起来,一个是因为我在背后保着,另一个就是因为现在曾白玲掌家。】
【所以刘龙现在遭受的所有都是活该,我跟你讲述这些事只用了几句话,但我这弟马受的委屈却是实打实的好几年。】
我听的入了迷,曾白玲见我长时间不说话,又偷偷捡起凳子腿。
胡仙慈爱的看向曾白玲,长叹一口气对着我说道:【她嫁进老刘家是命苦,但你记住,这对于老刘家是福分,如果老刘家现在还是刘龙母亲掌家,必定房倒屋塌。】
我回过头紧盯着刘龙,他捂着被扇肿的脸,憋屈的跪在角落,果然人不可貌相,任谁都看不出他以前这么畜生。
接下来的半小时。
胡仙不愿意难为曾白玲,同意让我再写一张堂单,恢复与她的感应。
但只有一点要求,要刘龙身戴大红花,三步一叩首,从这里一直磕到刘家。
刘龙吞吞吐吐想要拒绝:“周师傅…磕头可以…我回家猛猛磕都行,但从这磕到家我这脸还…”
曾白玲一个眼刀过去:“你磕!还是!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