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蟒两家下了身。
还剩下黄家依旧占着窍,不屑说道:“嘚瑟!小崽子拿个破剑在这吓唬谁呢!我黄大胆就不是被吓大的!”
我拔出斩杀令,露出剑身上面的斩字,不客气道:“你瞎啊?看不出来这是斩杀令啊?”
“麻溜下来得了!”
黄大胆用爪子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斩杀令,不情不愿的下了身,就是这嘴还不消停:
【但咱先说好,我不是害怕,我是给你面子!】
我用剑鞘轻拍了拍他的头,打断了他的话:“上那边站着去!”
黄大胆捂着脑袋,嗷一声跑到了常蟒两家身后。
我去看郑元,黄金和黄大锤狞笑着走向黄大胆:【刚是你说俺家弟马嘚瑟是不?】
郑元堂口上的常、蟒家此时十分默契的向两边各退了一步,露出躲在后面的黄大胆...
郑元媳妇拿过来个凳子,我扶着郑元坐上去:“感觉咋样?”
“虚,不想说话...”郑元此时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层的冷汗:“周师傅,咋整啊,立完堂口之后要都这样,我以后咋干活啊!”
贾迪凑了过来说道:
“大哥,虚很正常,男人嘛,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不想说话也正常,刚刚他们借着你的嘴,一秒钟都得说了十句话!我看看你嘴唇子磨薄没?”
我用胳膊肘怼向贾迪:“你是会安慰人的。”
“别夸我...”
“没在夸你。”
我对着贾迪翻了个白眼,看向郑元正色道:“他们现在闹腾一共有几个原因。”
“你们家堂口立的不对,这是其一,堂单写的驴唇不对马嘴,这是其二。
“正常来说胡黄常蟒,碑王清风烟魂再加外五行,缺一不可,但我刚刚粗略的扫了一眼,堂口的胡家和碑王都没在场,这是其三。”
郑元不解问道:“周师傅,他们为啥没来,是因为这堂口立的不对吗?那要是不对的话,为啥其他的都来了?”
“因为我,也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