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们也看见了,周门府的这位小香童情深...意重!说实在话,你们应该也清楚,虽说任康是个畜生,但我们死去的亲朋好友,也是在历生死劫...”
老仙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老仙。
比如说刺猬也就是白仙,有了道行之后,会有一个车马关。
他要爬到马路中央,就在那缩成一团等着。
车过他不死,便成仙!车过他身死,便是劫!
但我说实话,在我的理解里,以前的车马关比现在能好过点,以前是马车,现在是汽车...
经过胡连川半个小时不停的劝说,眼前的这些仇仙表情松动,同意放过任康的小命。
将这些仇仙所需的物品,一一记在纸上后,他们看着没过来登记的胡连川问道:
“连川兄,为何不过来索要东西?”
胡连川连连摆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我怎么还有脸提要求!我无颜啊!我没脸啊~~~”
送走这些仇仙后,胡连川来到我身边,伸出手:“给我!”
我翻了个白眼,将黄大锤身上背着的小药兜兜摘下...
胡连川心满意足拿着丹药,转身就要离开时,却在门口站住脚步,他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我,似笑非笑道:
“你啊,还是这么不着调...”
“啥玩意!你咋收了好处还骂人呢!”我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
黄大锤一把拽住我的脖领:“他那是回忆从前呢。”
就在我们闲聊的时候,耳边响起贾迪和任康焦急的声音:
“铁哥!余楠也昏了!”
“师父!我媳妇昏了!”
一听到这话,我脑瓜子嗡嗡的,急忙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余楠,随后毫不犹豫直接给了任康和贾迪一个脑拍:
“你俩耳朵是出气的啊?这他妈是昏吗?这都打呼噜了没听着啊?”
转天晚上。
吃过饭后,我和贾迪坐在炕边,任康和余楠坐在凳子上,屋内站满了等会要报名立堂的老仙。
看堂审堂报名立堂,这就不用一一描述了。
给他俩立完龙凤堂后,我见天都黑了,本想顺了任康的意,在这再休息一晚,没想到,手机传来急促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