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噜!
江潮白大惊失色,他就说方才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他走的匆忙,竟然忘记给阿年留条干净的裤子……
一想到徒弟此刻还穿着湿哒哒的裤子在汤室里苦等,江潮白猛的一下子站起来,吓了旁边正赏景的危御一跳:“怎么了华弟,今天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又站起来作甚?”
江潮白来不及解释,正欲拔腿就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师尊。”
危御喝着茶,本能的顺着声音源头望去——————
只见顾松年步履蹒跚的往这走来,苍浪的风呼啸着,衬托着整个人十分凄惨,令危御更加奇怪的是,顾松年的穿着很是怪异,干净的上衣和……湿哒哒的裤子?只见那湿透的裤子紧贴在顾松年的腿上,又皱又脏,黑乎乎的斑驳。
像这般奇怪的穿着,危御今日已经见过两次了,而第一次嘛……不正是自己的好师弟吗?
联想到先前师弟慌慌张张的那副模样,危御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遭了,本座不会被灭口吧?”(′?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