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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仙君,小师弟的药熬好了。”景佳端着托盘走近,适时出声,打破了室内莫名的温馨。
江潮白轻嗯一声,随后端起托盘上的瓷碗,有些烫,他用元力将碗身包裹住,转而向景佳轻声说道:“辛苦了,景佳,赶快回去休息吧。”
景佳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自小师弟受伤以来,仙君待人的态度简直更上一层台阶,不是多谢,就是辛苦,这也太折煞她了!
她作揖行礼,真切回道:“多谢仙君关怀,此乃弟子分内之事,还望仙君念惜身体,切勿操劳,弟子…告退。”景佳应声而退,临走时还不忘朝着身后偷瞄。
她是真的……不想走啊!话本子里那些喂药名场面她看得可多了,比如女主昏迷然后男主就给他喂药,药汁顺着唇角流淌,怎么也喂不进去,然后男主一把扔掉汤匙,猛灌一口,接着……
可现实中景佳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会不会仙君和小师弟他们也……
满脑子净是颜色废料的景佳开始在脑海里构想画面:仙君,喝药,低头,俯身,相触……
“算了算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景佳自我催眠,随即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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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景佳幻想的桥段并未上演,江潮白持汤匙舀起一勺黑乎乎的汤药,将其吹至温凉,小心翼翼的喂给顾松年。
小孩乖的很,吃药也痛快,不多时,一碗汤药就被喝的精光,一滴不剩。江潮白看在眼里,疼在心中,这孩子究竟是吃过多少苦,连这般奇苦无比的东西也能面无表情的咽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倒真希望,顾松年能够使使小性子,耍耍小孩子脾气,最好让他抓心挠肝的哄着,顺着,才能勉强喝上一口……而不是现在这样从容。
“……阿年,快点醒过来吧,待你好了,为师带你下山去玩个痛快如何?”
“为师领你去逛灯会,买糖人,再做几件新衣……”
“阿年,不要生为师的气好不好,为师发誓,再也不赖床了,以后早早起来,陪阿年修炼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