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着劲儿?!”
“我的火气也没消呢!”江潮白听完危御的话瞬间火冒三丈,该死的空文老头,霍霍完我徒弟现在又要联合别人作妖?
神金!
“不过话说回来,他徒弟的命案……到底查没查出些什么?”江潮白若有所思的问。
“还没……”危御无奈摇头,接着又道:“御士查了个底朝天,将整个宗门都快翻了一遍,可一丁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就像是灵异事件般没有丝毫眉目。”
危御心里也觉得纳闷,此事看起来像是早有预谋,并不是过激杀人,而且好巧不巧的将矛头又引到松年师侄身上,让人猜不透幕后真凶是何方神圣,平日松年师侄与人为善,又刚来宗不久,哪与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江潮白没再追问,王间的办事能力他很认可,若他都没查到什么,那证据就是被人刻意擦除了。他宽慰道:“此事急不得,终有一日真相会浮出水面,邪不压正,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一天。”
“嗯,但愿宗门平静祥和,再无此等祸事。”危御叹气,语重心长道:“所以呢?到底怎么办?”
江潮白笑着回应道:“什么怎么办?”
“别装傻!”危御装模作样的呵斥,拿出兄长的气势教育道:“你怎么什么事都不着急?你那身体难道自己不知道?你能抗住几鞭子你就直说吧……说得出来,老哥哥我亲自行刑,送你一程。”
……
“…………”江潮白十分无语,他当然知道危御是在说反话,也知道那看似幸灾乐祸的语气中藏着无尽的关切与担忧,可,干嘛非得把我送走啊!又不赶着吃席,真是的!
“好啦~放宽心,这件事我会给宗门一个交代的。兄长尽管看好戏便可。”江潮白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危御离他近些,随后附耳低语:“我们这样……然后……”
……
二人窃窃私语,偷感极强,只见,危御的脸色从╥﹏╥变成(?^?^)?,又逐渐变得猥琐起来……不多时,二人便商量完毕。
“不是……这样做能成吗?”危御还是有些忐忑,直到他看见江潮白胜券在握的点头,这才心中大定,恢复了往日从容掌门的模样,语气也轻快了不少,道:“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我这般小心作甚?搞的像要做去别人家偷鸡摸狗的勾当。”
“是哈,em……可师兄不觉得这样做给人的感觉很刺激吗?”江潮白沉吟片刻,道出了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