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被无情识破,顾松年依旧镇(演)定(技)自(很)若(差),只见他慢慢睁眼,茫然的望着江潮白,带着哑砾的声音问道:“……师尊?早~”
江潮白:“……”
“好好好,合着你小子穿上裤子就不认人是吧!”江潮白心中气结,探完温度以后,他就发现顾松年是装睡的了,这小子平日里睡觉可没这么老实,这次能乖乖窝在自己怀里?
切!
……
顾松年心中忐忑,面上却不显,他以揉眼睛做掩护,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江潮白,好在江潮白大人有大量,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只是冲着他笑,随后又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替他抚顺桀骜不驯的呆毛。
“早,阿年。”
……
“啊,对了,师尊!”顾松年一边享受顺毛服务,一边迫不及待的言归正传,诉说着他的欣喜:“弟子的眼睛恢复了,而且似乎看得比以前更真切了,看来阿忍掌柜的药确实有效。”
少年眼尾上扬,黑润润的眸子里闪烁星芒,期待江潮白的回应,只是其言语中,蕴藏着试探与印证。
偏偏江潮白不设防备,同样被欣喜冲昏头脑的他高兴道:“当真?!那真是太好了,阿年,为师替你高兴。”
“果然……”顾松年心想,师尊果然是应了阿忍的条件,还瞒着他不让他知道。
顾松年眼眶泛红,心中暖流涌动,他嘴唇颤抖,低头沉默不语,手指来回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