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正当小御士还想再说些什么时,一旁的王间开口了:
“好了……回去站好,私自议论仙君,成何体统?”
小御士一听到老大发话了,意犹未尽的闭了嘴,退到旁边站好,不再说话。
王间上前拍拍袁寻的肩膀,宽慰道:“好了,别多想,仙君可没那么不讲理,既然你能够出手,想必仙君是知情的,别太担心。”
袁寻刚要松口气,又听王间道:“就算你差点失手伤了人,顶多也就被教育教育,放心,应该……死不了。”
………………
袁寻:谢谢,真的有被安慰到。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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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世家可是最近活跃的很呢。”危御手指轻点桌案,道出近况。
“呵,这群道貌岸然的渣子,也就只会背地里搞点小动作了。”江潮白嘲讽道:“就像那蝇虫,不咬人膈应人。”
“是啊……对了,华弟,我们的戏可马上要开演了,你确定,要假戏真做吗?”危御愁眉不展,忧虑的看着江潮白道。
“当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以身入局,又怎么能达到目的呢?”江潮白宽慰着,脸上写满了胜券在握。
“其实不瞒你说,本座现在紧张的很,一想到三日之后,我这心里头就没底。”危御捂着心口,摇头道。
“兄长是恨不得马上穿越到三日之后吧,难道兄长不想亲自体验一把抽师弟的感觉吗?我怎么看着,兄长这脸上……写满了期待啊?”江潮白无所谓的开着玩笑,装模作样的观察着危御的表情,随后又道:“好啦~是我要受刑,又不是兄长,兄长是那个打人的,我才是那个被打的好吧,要紧张也是我,兄长紧张个什么劲儿?还是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切,小没良心的。”危御伸出手指在空中朝着江潮白点了几下,终于有了笑模样,他站起身来,捋了捋衣袖,道:“唉,时间不早了,本座就不叨扰了,若是你那徒弟醒时,见本座还在此处,还指不定怎么阴阳我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