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被发现了,赵梓晨干脆起身,收起欢脱的性子,态度端正道:“回禀仙君,弟子最近习得一套剑法,奈何技艺没有丝毫进展,弟子斗胆,请仙君指点。”
赵梓晨哪里新学过哪门子剑法,只不过是想在偶像面前卖弄一下,终究是少年心性罢了。
活了两世的江潮白怎会听不出他的小心思,可他没有拆穿,只是道:“允。”
得到首肯的少年十分卖力,可谓是将这十多年的本领使了个遍,起初江潮白以为,这个孩子只学过些皮毛,可越到后面越发现,倒确实是有些本事的,他不由看的认真起来。
……
剑态轻灵,随身游走,少年的剑法虽稚嫩却不滞涩,那虎口处的老茧,是常年习武的证明,江潮白看得兴起,捡起地上的短枝,用灵力控制,与赵梓晨对练了起来,全然没有发觉定安眠术法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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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松年半梦半醒,思绪纷杂,他睁开眼,熟悉的氛围让他心安。
回想方才的打斗,他唇角轻扬,身为江潮白的徒弟,怎么会连攻击都躲不过?
他,是故意的。
顾松年深知,想要进入院内,并非易事,可他又不能擅闯,其一,宗规在上,他受罚无所谓,只是不想再连累师尊了,这其二嘛……则是他确实是打不过。
就算他能打得过一个,也打不过所有人,那要怎么才能畅通无阻的进入呢?顾松年趁着对招的间隙想了又想,正当他思索破解之法时,袁寻的迎面一击,让他灵光一闪:
他在赌,赌这院中有强者窥探,所以他假意躲避不及,命悬一线,但凡师尊师伯,亦或是哪位长老在,都不会让他命丧于此,只要出手相救,就是他的机会……幸运的是,危御出现了,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