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哄吧,谁能哄的过本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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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握在江潮白脖子上的力道并不重,好像生怕弄疼了他,可偏偏那力道也不算轻,反正江潮白向后躲了两次都没挣脱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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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感愈发沉重,江潮白觉得自己可以去参加最长憋气大挑战了,氧气到了临界值,窒息的感觉一触即发,胸腔被无形的丝线紧紧束缚,他心想:“本座可能是修仙界有史以来第一位憋气而死的仙君了吧,还是被人……亲死的。”

“反了天了!”江潮白徒手捏碎最最心爱的玉盏,终是解放出一只手,将之抵在醉鬼年的心口,“臭小子,今日不给你些教训,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啪嗒…”

就在江潮白打算猛地推开孽徒之时,一颗冰凉玉珠滴落在他的手臂,烫的他一阵瑟缩,不再动作。

“这是……”江潮白十分断定,这并不是梨花白,此时此刻落下的,是近在咫尺之人的泪。

顾松年松了手,又磨(意)磨(犹)蹭(未)蹭(尽)的松了嘴,身体并没有回退,保持姿势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在江潮白的手腕和衣襟,不知道的还以为下了雨。

这下给江潮白整不会了,“该哭的不……不应该是我吗?”他看着面前的少年,耷拉着脑袋,偶尔有豆大晶莹滴落,不多时衣衫就被他浸湿,从里向外圈扩散,荡起涟漪。

嘴唇还有些发麻,江潮白猛吸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活了过来,他瞪着顾松年,手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

不知怎的,这一幕对他来说有些似曾相识,以前独居时,每每自己回家的路上摸了别人家的狗,或是身上沾染了其他生物的气息,回到家时的小宝也是这副模样,眼泪汪汪,似落非落,嘴里呜咽,哼哼唧唧,一边垂着尾巴,一边耷拉着耳朵,而顾松年现在,则有过之无不及,同样令人揪心难受。

小宝:“呜呜呜”

“别,别哭了……”江潮白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按在徒弟身上的手向上移,想要替他拭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