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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御士去执行了,一个空文,还没有资格轮到掌门人亲自动手,何况就算危御不动手,王间也定会秉公执法,不会让他失望。
危御抱着江潮白急匆匆的往回走,顾松年紧随其后,视线盯在江潮白的身上一刻也不曾挪动,白衣染血,红梅花开,有一种凄凉美感,又令人绞痛心碎。
二人走的飞快,动作幅度却小的很,生怕伤上加伤,不多时,便来到晴雪东阑。
沈眠在门口翘首以待,见到来人,少有的不稳重迎过来,“怎么来的这般慢?”
“路上不敢走太快,御剑又太颠簸,等会儿再说,先进屋子要紧。”
危御急切切的解释,没做停留直接迈进屋内,多亏没了潮生结界,否则他还未必进的来。
沈眠大致掠了一眼,随后淡定从容的安排,“动作轻点儿,放床上……药吃了没有?”
危御小心翼翼的将江潮白放下,揉按着发麻酸胀的胳膊,边说道:“还未,路上人多眼杂,保不齐有人暗中窥视,还是回来吃稳妥。”
沈眠听闻皱起眉,一脸嫌弃的瞥了危御一眼,“他的情况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就任由他这么胡闹??”
“被发现就被发现,本来这场戏就不该演……谁有意见,本座一把黄泉撒过去,就都老实了,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思?”
危御叹了口气,破天荒的并没有抬杠,只是无奈解释,“文人世家掌握舆论命脉,在修真界的文术上根深蒂固,不设此局,想要扳倒谈何容易,事已至此,还是小师弟的安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