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的伤还没好,过几日再去也不迟。”
“或者……弟子下山买回来,好不好~”
……
晴雪东阑内,顾松年正跪在江潮白腿边,与正闹着要去山下尝试新品的人斗智斗勇。
许是受了伤,让人变得与平时不同,江潮白破天荒的吵着要去珍食坊,成天待在山上,一点意思都没有!
也就屋外的啾团团和啾圆圆,偶尔烦闷之时能让他逗逗趣儿,再就是自家的小孩,每天师尊长师尊短的围着他转,不过,甜蜜的负担也是轮到江潮白的身上,这不,他就想下山透透气,却遭到百般阻拦。
偏偏又打不得骂不得……
气煞我也!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江潮白一咬牙,心一横,转了个响指。
“师……”
顾松年的话随着清脆声响戛然而止,他瞪着圆溜溜的杏眼,目中似有无辜流转。
“唔唔!唔唔唔~”
“不行,解了你的禁言,你就还会阻拦为师,不解。”
长时间的相处,江潮白岂会领会不到其中之意,那正攥着自己裤腿使劲摇曳的少年虽说不出话,可摆明了就是一副“你快放开我”的架势。
“阿年乖,待为师回来给你买糖葫芦~”
江潮白顺势摸了摸他的头顶,蓬松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情大好。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