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从梦中惊醒,又仿佛仍在梦里,他眼神空洞,肢体抗拒,反应激烈的他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除了沈眠。
“喀嚓——”
江潮白正欲上前安抚的手悬在半空,停止了动作,只见沈眠果断迅速的……
卸了顾松年挣扎的手腕。
江潮白:……
“师兄……”
“放心,为兄有分寸。”沈眠打断了江潮白的担忧,伸手搭在被驯服的手腕上,停顿两息后,才重新收回手,当然也“大发慈悲”、“小心翼翼”的替某位眉头都快皱在一起之人的爱徒接好了手腕。
喀嚓一声再次响起,看着无差别攻击的顾松年,怕他伤了自己,江潮白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他可不是沈眠,怕得紧。
不敢太用力,又不敢松手,好不容易控制住胡乱挣扎的手,连忙凑近仔仔细细的端详,再三确认没问题后,这才放心下来。
“师兄,阿年身子弱,以后可别再这般粗鲁了。”
将顾松年半揽在怀里,江潮白无奈的叹气,要说埋怨沈眠,他是没有的,单说这么晚的情况,师兄能随叫随到已是大恩,又何况出发点都是为了顾松年好,只不过身为人师,依旧见不得徒弟被这样对待,只能好声好气的劝告兄长了。